(18-19)作者：曹贼来也（2/14）

希望。”

“什么希望？”

顾艾沉默了几秒，然后，用最直白的语言，把她如何发现与儿子能刺激他、如何在医院尝试、以及柳繁音说的那个概率，都告诉了母亲。

白巧慧听完，整个都呆住了。她张着嘴，看着儿，又看看床上的外孙，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你和……和小毅……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他是你儿子啊！”白巧慧的声音拔高。

顾艾点，“妈，我也没办法了。只有这样，才有可能唤醒他。妈，我没骗你。我试过很多次了。只有那个时候，他才有反应。”

白巧慧看着儿坚定的眼睛，又看看外孙年轻却毫无生气的脸。她知道儿的格，不是那种胡说八道的。

过了很久，白巧慧长长地叹了气，肩膀垮了下来。她抹了把眼泪，握住儿的手：“苦了你了……小艾。妈……妈知道了。只要有一线希望，咱们就试试。村子少，咱们关起门来，你想怎么做……就怎么做吧。”

顾艾点了点，没再说话。

从那天起，顾艾的生活就只剩下了一件事：唤醒儿子。

她变得沉默寡言，除了必要的话，几乎不开。对其他事也全都提不起兴趣。她的眼睛要么看着陈毅，要么看着天空，眼神恍惚，只有在给儿子擦身、按摩、或者做那件事的时候，才会稍微聚焦。

她开始在任何可能的时候，与儿子。

吃饭的时候。

她把陈毅从床上扶起来，让他坐在特制的、带靠背和扶手的椅上。然后她自己搬个凳子，坐在椅前面。她脱下自己的裤子，扶着儿子软垂的阴茎，对准自己特意湿润的，慢慢坐下去。

阴茎进体内，她调整姿势，让整根没。然后她拿起碗筷，开始吃饭。　　吃几饭，她的腰会不自觉地轻轻扭动，让体内的阴茎摩擦内壁。起初只是轻微晃动，后来动作越来越大。她一只手端着碗，另一只手撑在儿子大腿上，腰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。

噗嗤、噗嗤。

水声从两合处传出来。她的里早就湿透了，每次坐下都带出更多。她吃饭的速度慢下来，呼吸变重，眼睛盯着碗，但眼神涣散。

“嗯……”她喉咙里发出闷哼，腰动得更快了。

阴茎在她体内越来越硬，撑得她小腹发胀。她放下碗，双手抓住椅扶手，开始用力地上下套弄。撞在儿子大腿上，发出啪啪的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