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8-19)作者：曹贼来也（8/14）

是牛，只有累坏的牛，没有耕坏的田……小毅，你怎么好像不一样呢？你是铁打的牛吗？”

没有回答她。

她继续着她的常，坐在儿子阴茎上吃饭，着儿子阴茎炒菜，背着儿子阴茎散步，含着儿子阴茎睡觉。

她活着的唯一意义，就是那十万分之一的概率，和里这根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的阴茎。

第十九章：外婆也加了

这天下午，顾艾刚和陈毅做完。

她光着下身，瘫在床边喘气。陈毅的阴茎软软地从她里滑出来，带出一大混着的，滴滴答答流到地上。她的两个，前面的骚和后面的眼，都红肿得厉害，微微张开，无法完全闭合，看起来又可怜又。

白巧慧端着水进来，看到儿这副样子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她放下水盆，拿起毛巾，蹲下身给儿擦腿上的污秽。

“小艾，”白巧慧的声音发颤，“歇几天吧……你看你这儿，都肿成什么样了……再这样下去，身子要垮的。”

顾艾摇摇，眼神还是恍惚的：“不能歇……妈，也许明天……明天小毅就醒了。要是错过了，可能永远都醒不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顾艾打断她，挣扎着坐起来，伸手去扶陈毅的阴茎，似乎还想再来一次。

白巧慧看着儿消瘦的背影和红肿的下体，咬了咬牙，做了一个决定。　　晚上，顾艾洗完澡，正在给陈毅擦身体。白巧慧走进来，关上门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妈？怎么了？”顾艾问。

白巧慧低着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小艾……你……你教教我吧。”

“教什么？”

“教我怎么……怎么和小毅做那个。我几十年没做，早忘了。”白巧慧说完，埋得更低了，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
顾艾愣住了。她看着母亲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：“妈，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　　“我说，你教我怎么和小毅做。”白巧慧抬起，眼里有泪光，“我看了这么多天，心疼你。你这身子再这么折腾下去，真要废了。我……我帮你分担一些。我也想让小毅早点醒过来。我这身子……反正也老了，给了自己孙子，也算……肥水不流外田。”

顾艾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她没想到伦理观念那么重的母亲，会说出这种话。

过了很久，她点点：“好，我教你。”

白巧慧松了气，但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