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7-48)作者：STOLOTA（1/40）

47在陌生小男孩附近控制高也太难了！

午后的太阳从正南偏西了一个钟的角度，光线变得比上午更沉，从梧桐叶间筛下来，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一个实心的光斑。空气里的湿度比早上高了不少，闷得皮肤黏糊糊的。后院那棵桂花树的叶子纹丝不动，连最顶端的梢都懒得晃一下。

陈默从二楼书房的窗户往下看了一眼——酒酒和雪雪正被姜晚摁在客厅的餐桌上写作业。酒酒的脑袋快要埋进数学卷子里，雪雪的坐姿倒是端正，但左手正偷偷摸摸地在桌子底下刷手机。姜晚坐在靠窗的藤编地毯上翻一本杂志，每隔几秒就抬扫一眼，像一个装了生物感应雷达的监控探。雪雪的手指刚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姜晚就翻了一页杂志。雪雪的手指又划了一下，姜晚开了，声音不大，隔着两层楼板陈默都听不太清，但那句话的语气他太熟悉了——是那种平平的、不带任何愤怒也不带任何商量的“你在什么”。

雪雪把手机扣在桌子上，动作脆利落，像是被当场抓获的间谍把密电码咽进了肚子里。

陈默从窗前退开，转身靠在窗框上。

“月月。”他朝走廊方向叫了一声。

不到三秒，月月瘦小的身影就从书房门闪了进来，还穿着上午那双白丝。她站在书桌前，仰看着他，等他发话。

“想出门逛逛。”陈默说，“就咱俩，你想怎么出门？”

月月眨了眨眼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午后硬朗的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更浅，像被太阳漂洗过。“主，可以坐公去么？”

“没问题”

“我去换衣服。”她说。

“换好了到楼梯等我。”

月月欢快的转身走出去。陈默在走下楼梯的时候有意放轻了脚步，但老木楼梯还是吱呀了一声，不长不短，刚好够客厅里的听见。

酒酒的声音第一个窜出来：“爸爸！你去哪！”

陈默走到玄关，还没开，姜晚已经从客厅的藤编地毯上站了起来。她隔着一整间客厅看着他，手里还捏着那本杂志，封面对着他——《中学语文教学参考》，他上周丢在床柜上的。

“带月月去趟文具店。”他说。

“文具店？”酒酒的声音又窜过来，“我也要——！”

她没说完。姜晚回看了她一眼。不是瞪，就是看，平平的、不动声色的那种看。酒酒的后半句话自动消音了，像收音机被拧掉了音量旋钮。

雪雪在旁边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