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8-39)作者：最爱萝莉杯子（2/23）

的，像两粒熟透的红豆，微微凸起。她的腰肢比冰龙更柔软，大腿根部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浅红色绒毛，两片阴唇微微张开，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——那是她们化形时被地脉之气润出的水分，不是体温蒸发后的分泌物，因为她们还没有真正的体温。

　　她们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两尊被摆放在祭台上的雕像。她们没有呼吸——或者说她们的呼吸极浅、极慢，像被冻住后缓慢融化的水面上偶尔冒起的气泡。

　　洛落走到她们面前，离得很近。他能闻见冰龙身上那清冷的、像雪水凝结后散发出的气息，和火龙身上那温热的、像被烤过的岩石上残留的燥香气。他伸出手，先碰了碰冰龙的肩膀。她的皮肤冰凉滑腻，像一块被冻过的玉，在他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，然后恢复了静止。他又碰了碰火龙的胸，她的皮肤温热柔软，像被晒过的丝绸，在她被他触到时轻轻地绷紧了一瞬，然后重新松弛下去——那是肌对接触做出的本能反应，没有任何意识参与其中。

　　“她们没有意识。”护道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，“残魂中的记忆和格已经在封印中消散了。她们只剩下躯体本能——呼吸、心跳、反应、肌反。其他的一切都空了。”

　　洛落的手指从火龙胸滑下来，沿着她小腹的弧线落在大腿根部。他的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，她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，然后一透明的体从她翕动的边缘渗出来，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水光——她的身体正在回应他的触碰，虽然她的意识已经不在了。

　　“那就当偶用。”洛落的声音不高，“偶不需要说话，偶只需要能摆出姿势，能给出反应，能在被的时候流水。”

　　他把冰龙转过去，让她面对着暖玉台。她像一件被摆放在台面上的物品一样，按部就班地调整了姿势，双手撑在台面上，腰肢塌下去，瓣微微撅起。她的动作非常自然，没有任何抗拒，也没有任何配合，像一个被推进了正确轨道的机械装置，她的腿根微微分开了，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微微翕动，边缘渗出了一层透明的湿润体。

　　洛落站在她身后，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开始硬挺的，七枚魂环在他根部悬浮着，血红色、暗金色、蓝白色、碧绿色、翠绿色、暗紫色依次排列，最后一枚是尚未成形的冰火双色，正在缓慢凝聚。他把抵住她湿润的，没有停顿，向前推进。

　　冰龙的道冰冷而紧致，像一层被冻过的丝绸裹住他的，她能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