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第一卷 11)作者：没啥好说的（3/31）

　　“水里不方便……下来吧。”

　　他脱了外衫扔在池边石上，下身衣物还穿着就直接下了水，热汤漫到腰时打了个激灵，可眼睛一刻没从她身上移开。他站在她身后，掌心犹豫了一下，落在她肩。

　　那一点掌心的温度贴上肩背，体温便自己往上走了。后颈渗出细汗，腰身不受驱使地软下去、往前伏了一寸，呼吸了半拍，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喘。热水里腿间涌出一比汤更烫、比汤更黏的体，在水中化不开。

　　可她面上那副从容分毫未变，只把手臂往池沿上一搭，闭着眼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：

　　“手重些。”

　　声音平稳无澜。

　　他的掌心从肩背一寸寸往下抹，起初还带着点替师尊擦背的规矩，可越抹越慢、越抹越贴。指腹在肩胛骨上打了个转，顺着脊线滑下去，抹到腰窝那两个浅坑时多停了两下。她便轻轻哼了一声，那声音软得像要化在热气里，听不出是嫌他手重了还是嫌他停得不够久。

　　他的手继续往下，抹过腰侧那片软得没底的，指尖几乎要碰到水面底下那片看不清的地方。

　　她忽然在水里转过身来。

　　动作慢悠悠的，像是懒得再让他在背后费劲，湿发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弧、重新散开；她转到一半便停住，半倚着池沿，整个身子斜对着他。后背靠上石台，一侧肩膀搭在池沿边缘，另一侧肩膀和大半个身子敞在水里，那对巨便在水面上轻轻晃了晃。

　　她抬眼看他。

　　眼皮半掀着，那双绿瞳隔着雾气漫不经心地在他脸上扫过，又顺着他的脖子、胸、腹部一路往下，最后落在水面下那处。停了一下，唇角便勾起一个极浅的弧。

　　“……怎么不擦了？”

　　声音拖得又软又慢，尾音里带着点笑意，像是在问他、又像是在逗他。

　　他呼吸越来越粗，脖子上青筋绷起来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，整个僵在那里。

　　她那副姿势把整片身体都展开给他看。修长的颈从雾气里探出来，被热汤蒸出的那层薄红一直漫到锁骨窝，湿发贴着颈侧垂下去，发梢滴着水珠。锁骨清瘦，两道凹痕在雾气里泛着一层釉一样的光，往下便是那对巨——一个压在池沿边上，滚圆的被石沿挤得微微变形，从边缘溢出一圈柔软的弧；的晕在石沿上摊开，尖被池边溜下来的凉风吹得立起来，上面还挂着几粒细细的水珠，在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