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1-64)作者：逍遥书生（2/42）

但私下里，苏雨薇的衣柜最底层，那个专门存放“纪念品”的抽屉，每个月都会多出几套新的内衣收藏。从最初的黑色蕾丝，到后来的紫色、浅色、藏蓝色，再到最近开始出现的丝袜——黑丝、白丝、丝都有，整整齐齐地叠好，和内衣并排躺着。她已经习惯了在每次亲密之后，将换下来的那套仔细叠好，装进一个小布袋里，第二天上班时趁不注意放进林牧的公文包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放一份普通的文件。这个小小的仪式成了他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，像是某种隐秘的约定——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。

　　柳如烟和林牧的约会频率保持在一周两到三次。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患得患失，不再在夜发消息问他“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她们”，也不再刻意去比较自己和另外两个在林牧心中的分量。她似乎终于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——她不需要比谁更好，她只需要做她自己。她会在午后趁叶青云不在家时，给林牧发一条消息说“今天买了新布料，过来帮我看看花色”，然后在他到了之后，将布料扔到一边，拉着他的手走进卧室，窗帘拉上，门关上，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。她也会在夜等他翻窗进她的房间——二楼的那扇窗户她特意没有锁紧，留了一条缝——两在黑暗中紧紧相拥，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压低的笑声，像是两个共守着一个秘密的少年。

　　秦疏影的甜品店生意越来越好。她在城西租了一间更大的店面，装修成了温暖的系风格，木质桌椅，暖黄色灯光，玻璃柜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蛋糕和面包，每天下午三点以后基本就卖空了。她雇了两个帮手——一个负责烘焙，一个负责前台——自己从后厨解放了出来，有了更多的时间。她依然每周去苏家吃两三顿饭，依然会在饭桌上和叶青云斗嘴，说他做的菜盐放多了或者火候差了，依然会在不经意间不动声色地观察裴霜华的一举一动——看她夹菜的频率，看她说话时的表，看她目光在谁身上停留。但私下里，她来找林牧的频率明显变高了。有时候是晚上，洗完澡穿着宽松的恤和短裤，发还湿着就敲开了他的门；有时候是周末的下午，带着一本书和一壶茶，窝在他沙发上待整个下午；有时候只是路过他公司楼下，发一条消息说“我在楼下，带了刚做的提拉米苏”，然后等他下楼，在路边的长椅上坐十分钟，吃完一块蛋糕，聊几句闲话，再摆摆手离开。她从不提前预约，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，像一只自由散漫的猫，只在想被抚摸的时候才会主动靠近。

　　而裴霜华——裴霜华依然住在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