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8)作者：不可以搜索（2/14）

使者慢悠悠地说，‘解药断三天，宗主自己掂量。药力发作起来，宗主在大殿上当着弟子的面脱衣服的场面，魂殿可不想错过。’疤脸使者又补了一句，‘再说了，宗主穿白裙去密室，回裙上沾了东西，还得自己洗。这身料子，好洗。’

云韵盯着那件衣裳，盯了很久。云韵的手指蜷了蜷，又松开，终于，伸手，把衣裳接了过来。水蓝色的料子手又轻又凉。云韵攥着那件衣裳，转身，走回寝殿。

（洗……连洗都替本宗想好了……）

寝殿里，云韵闩上门，把那件衣裳抖开，对着铜镜，看了很久。

云韵换上了。

水蓝色的薄纱贴着身子，领开，露出锁骨，露出一线沟。腰收得极细，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，走动间，白的大腿若隐若现。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，脸一下子烧起来。

薄纱太透了，连肚兜的廓都看得分明。云韵想了想，伸手，把肚兜也解了。镜中的自己，尖隔着薄纱顶出来，两点若隐若现，比穿着肚兜还勾。云韵的脸更红了，可看着看着，竟没有再把肚兜穿回去。

云韵伸手，隔着薄纱，碰了碰自己的尖。那一点硬挺着，隔着纱，碰一下就颤。云韵的手一颤，缩了回来，耳朵尖红了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看了很久，忽然觉得，这副身子，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云韵伸手，想把领往上拉，可领开得低，怎么拉都遮不住那线沟。云韵又想去捂开衩，手伸到一半，又放下了。

（这……这哪里是衣裳……这分明是……）

云韵站在铜镜前，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，心里又羞又恨。云韵告诉自己，只是为了解药。云韵系好丝巾，吸一气，推开门，往后山走去。

走出去没几步，云韵又折回来，站在铜镜前，把丝巾解下来，重新系了一道。第一道系得太紧，勒得脖子难受。第二道系得太松，露出锁骨下那线沟。云韵来回系了三遍，才终于系出一个自己还算满意的样子。系完，云韵盯着镜中的自己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要去见郎的姑娘。云韵被这个念烫了一下，赶紧推开门，逃也似的出了寝殿。

这一夜，云韵走得格外慢。

水蓝色的薄纱裙摆扫着脚踝，开衩处的大腿露在外面，夜风一吹，凉飕飕的。云韵总觉得四处都是眼睛，手总想往开衩处遮，走了几步，又放下。云韵在心里骂自己，骂那三个灰袍，骂这件衣裳，骂自己为什么要穿。可骂到一半，夜风又吹过来，薄纱贴着腿根，凉丝丝的，云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