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8)作者：不可以搜索（2/13）

子，弯了弯嘴角，又弯了弯，练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——眉眼弯弯，两颊浅浅的梨涡，像镇上那些婶子中的乖姑娘。小医仙看着镜中的自己，很满意。这张脸，这副笑，是给看的。垂下眼，镜中那张天真无邪的脸，眼底却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，说不清是月光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小医仙已经连着等了三个晚上了。一夜，等到半夜，没有来。榻边的烛火烧矮了一截，她数着窗外的风声，从一数到一千，又从一千数回一。腿间那点空的痒意先是淡淡的，像隔着靴子挠痒，怎么都够不着；后来就烧起来了，顺着腿根一路燎到小腹，燎得她坐不住，只好躺下去，把睡裙的裙摆推到腰上，自己揉。手指探进腿间的时候，那两片已经湿透了，的，沾着亮晶晶的水光，在月光下泛着靡的色泽；指尖一碰那粒小小的阴蒂，浑身就过电似的一颤。她自己揉着，揉着，想着那少年，想着他要是知道她此刻正张着腿自己揉，会是什么表；想着想着，又觉得自己下贱，一个药炉，连自慰的时候都要靠想一个雏儿来助兴。可手没停，指腹碾着那粒肿胀的阴蒂，一圈，又一圈，腿根绷得直颤，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，最后腰身一拱，泄了，水顺着指缝淌到手背上，黏黏的，带着一腥甜。她擦净手，躺下，盯着黑黢黢的房梁，心想，明要是还不来，她就自己去后院找根黄瓜，总好过夜夜这样熬着。

第二夜，还是没有来。她坐在窗边，望着后院的方向，一直坐到天亮。第三夜，也就是今夜，小医仙换好了衣裳，坐在榻边，等着。想着，毒宗的隔三差五就来，总不会把她这个药炉忘了。又想着，要是他们真不来了，自己的毒体发了，青山镇可怎么办。想着想着，指尖在薄纱裙的料子上轻轻摩挲着，等着门外的脚步声。她又想起那少年，想着他这时候，大概正蹲在哪个野地里啃粮，啃得腮帮子疼。想着等他回来的时候，自己该给他烙几张软和的饼。可想着想着，又想起自己是个药炉，药炉的手，沾的都是，怎么给烙饼。垂下眼，把那点念压下去，继续等着。

门外响起脚步声。三道影，不紧不慢。

小医仙没有起身去迎。坐在榻边，晃着两条小腿，等门闩被从外面挑开。老罗推门进来，看见榻边坐着的小医仙，愣了一下：‘姑娘，还没睡？’

‘睡不着。’小医仙抬起，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，声音又软又甜，‘老先生，妾身等了好几夜了，今夜总算把等来了。’说着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眼底那层水光在月光下晃了晃，‘妾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