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-9)作者:lstbbls(6/14)

完全泄掉。

雪娘虽然够骚够,但她已经是块熟地了,熟到失去了一些乐趣。而这个刚刚撞了我好事的小寡,和雪娘完全是两个极端,她刚才逃跑时那个惊慌的背影和初见她时那副温婉文静的样子,一直在我脑子里替闪现。

我本是想着使水磨功夫慢慢磨的,一如对雪娘那样。可这一直在自己身周画了条明明白白的界限,想过去,不容易。

本以为阮家的事能让她不得不求我,可昨雪娘把她那“高招”一说,我就知道这路子走不通了,该改攻略路线了。

倒也不是不能继续磨下去,是她自己把子提前了。

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。她还以为装作没看见就没事了——她太天真了。

只要她还是净的,那件事就随时能从她嘴里漏出去;只有她也成了事里的,雪娘才能彻底放心。

何况,我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,水磨有水磨的乐趣,强也有强的快乐。

我边走边回想昨船上雪娘说的那些话——“宝宝明天要打发星怜出城,月也要跟着去”“她安排星怜去城外布庄送绣样,一送三天。早上去,晚上才能回来”。

所以她这会儿只有一个在家,她儿最早也要到晚上才能回来。

我在心里狞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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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到她家那扇黑漆木门前,发现门没有关严,虚掩着,留着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。她没有闩门。她回到家之后连门都忘了闩——可见刚才那幅画面把她冲击成什么样子了。

我伸手轻轻推了一下,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。

我没有立刻进去,站在门侧耳听了一下——院子里没有声响。

我顺着门缝往里看,水盆还在院子中央,一件没洗完的衣裳还泡在水里,皂角沫已经散了,衣裳沉在水底。她不在院子里。

我推开院门走了进去,脚步放得很轻。穿过天井的时候,我看见一支晾衣竿孤零零地架在墙角,竿上挂着几件洗好的衣裳,已经晾了,在微风里微微摇摆。

堂屋的门也是虚掩着的。

我透过窗子往里看了一眼,看见韩宝宝正坐在一把旧太师椅上,侧对着门,面朝窗外,两只手握着放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,像一尊凝固的泥塑。

她的发有些散了,耳边垂落了几缕碎发,用一根银簪固定的发髻也歪了。那副模样,跟她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判若两。

午后的阳光从窗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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