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)作者：打雷下雨收衣服（2/23）

”

杜衡扣紧她的纤腰，把脸埋在她发间，低叹道：“这一世……好不容易把你盼来。”

如仙被他这番话填得心一暖，身子早酥了一半。眼角挂着泪儿，横了他一眼，柔声道：“你说得，家都晓得，只一样，往后莫要再那般拼了命。你若有个三长两短，难道还要我下一世去寻你不成？”

说罢，两行清泪滚落下来。动间，身子娇软无力，鬓上那支赤金步摇终是晃悠悠地松落，啪嗒一声，掉在锦被之上。

两在帐中依偎了片刻，念及今是大喜的子，倒哭成这般模样，彼此相视，忍不住哧地一声笑出声来。杜衡抬手，帮她将斜在发间残留的赤金挑心与珠翠一根根替她除下。他手势略生，拔了两回方才拔净。那一乌云般的青丝便如瀑布般散落开来，铺满了鸳鸯枕。如仙垂下眼帘，由着他摆弄，耳尖通红，娇声低道：“这些事，哪用你做。”

杜衡柔声道：“如今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。替你卸妆拢发，本就是做夫君的体面事，有何不可？”

说话间，杜衡目光一转，瞥见案上盘里供着的子孙饽饽，便起身拈了一个过来，凑到她唇边，笑道：“适才喜娘代过，这饽饽要新同吃，方能讨个吉利。你且尝尝。”

如仙依言张开樱桃小，轻轻咬了一角。那饽饽面皮挺硬，里面的馅儿分明还是半生的。

杜衡故意凑近了，挤眉弄眼地问道：“生不生？”

如仙登时会意，一时酡红透了耳根，低下去，声如蚊蚋，道：“……生。”

杜衡哈哈大笑，顺手将剩下的半个塞进自己嘴里，嚼了几下咽下，打趣道：“好，这可是娘子你亲许下的。”

如仙羞得面红耳赤，扬起手帕便要往他胸前打去，那葱白似的腕子却在半空被他顺势一把握住，再也动弹不得。

杜衡俯身便要去解她寝衣的带子，手才抬，背后那伤隐隐一扯，眉峰几不可察地一蹙。如仙眼尖，立时一把按住他的手，嗔道：“忘了伤了？今夜不许你费半分力气。”说着便推开他些，自己坐起身来。

如仙坐起身，先不忙别的，伸手便去解他中衣，要看那伤。杜衡拦她不住，中衣褪至腰间，只见后背上那道刀已结了薄痂，周遭青紫虽未全褪，比前些子到底好了大半。如仙看了半晌，回身从妆奁里取出自家备着的金疮药，就着烛火蘸了些，极轻极轻替他敷在伤处，又用净布条松松拢了。

她一边敷，一边低声嗔道：“你是官身，是天子亲军，将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