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5-13) 作者:X(5/50)

一张拉满的弓,脚趾蜷死,眼前如烟火般炸开一线白光,连叫声都碎在喉咙里。

江啸被那阵收缩绞得低喘出声,抽送却没有停——就着她刚涌出的湿意继续顶,把那热一次次压回去。

合处亮晶晶的,白沫与水被挤出一线,沿着她腿根慢慢往下淌,在毛毡上洇开一层色,空石室里填满了体相撞的“啪啪”闷响,和她压抑不住的,发颤的喘息。

第二次高还没从她小腹里退净,江啸忽然整根埋死,腰腹猛然绷紧。

滚烫浓稠的一接一灌进最处,量很大,烫得她小腹一点点鼓囊发胀。

他没有抽出去,只就着埋死的度小幅度往前顶,每顶一下,便有一线温热黏稠的水从合的缝隙里被挤出,控制不住地外溢。

石室里忽然静了下来,没有喧哗的水响,只剩那片被灌满后的胀,和他贴在她耳边、得不成样子的呼吸。

余还在往里送,石室里的热却不再往上烧,只一寸寸沉进她小腹最处。

浓腥的水多到外溢,沿着她腿根往下淌,“嘀嗒嘀嗒”地滴落满地。

江啸的器仍埋在里面,微微跳动着把最后几也尽数送胞宫。

麟云的意识却像被那热彻底冲散……

“轰!”

识海处的异目真火猛地一跳,金色火舌自灵台一掠而过。

麟云眼皮蓦地一颤,整个自石台上半撑而起。

石室里昏暗清冷。

窗棂外透进初晨泛灰的微光,案的地火炉早已彻底熄灭,只余下一缕青烟笔直地升上石顶。

无定剑静静横在案,半边改好的灵纹泛着温润的青芒。

空气里没有烈酒的醇香,也没有男滚烫厚重的喘息,只有铁器与冷却机油的微涩气息。

麟云坐在毛毡上,胸起伏剧烈,呼吸在微凉的晨风里有些发颤。

那触感实在太清晰了。颈窝处被粗粝胡茬磨蹭过的麻痒仿佛还停留在皮表层,腰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只宽厚大手留下的压迫感。

她抬手抹了一把发烫的脸颊,随即端起案边半碗冷透的粗茶,仰一饮而尽。

微苦的凉水顺着喉管滑下去,将体内的燥意强行压了半分。

她放下茶碗,看着案上的无定剑,自嘲般扯了扯嘴角。

白天盯了他太久的手腕与身形,潜意识作祟,竟在梦里顺理成章地烧成了这样一场荒唐的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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