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)作者：珠泪俱舍在此合体（2/27）

甸甸的被吊得往下坠，平时里挺拔饱满的两团，这会儿坠成两坨沉实的，尖因为充血胀得发紫，稍稍一动就晃。

两个的身下，各摆着一只木桶。桶底早积了浅浅一层清水，清得透亮，泛着一点幽微的甜香。那是从她们小里一滴一滴漏下来的华。

李莽这会儿不在屋里。

他在院里劈柴。那斧一起一落，一下一下闷响，隔着那扇木门传进来，传到两个耳朵里，就是催命的鼓点。莫璃听见那斧响，肩就缩一下；沈摇听见，反倒连腰都软了，两条吊着的腿在绳上轻轻蹭。

到了顶，斧声停了。

脚步声响起来，过院里，上台阶，推门。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开，李莽扛着斧进来了。他今多灌了半壶酒，脸红扑扑的，身上那件旧褂子敞着怀，露出胸几根杂毛和一层松皮。他先把斧往墙角一靠，走到两只木桶跟前，弯下腰，探看了看，又伸手在桶里搅了搅。

“哎哟，流了这么多。”他咂咂嘴。

他直起腰，走到莫璃跟前。吊在半空的一见他那张脸凑近，就猛地转过脸去，那条被塞在嘴里的旧裤随着她转甩动，甩出一串湿淋淋的水。李莽伸手把她那张脸扳回来，两只手指捏着她的腮帮子，捏得她的嘴又张开些，水顺着嘴角淌到他手上。

“大媳，”他慢慢地说，“你说你一个剑仙，怎么流得比你家二妹还多？啊？你那把剑呢？你那身通天的本事呢？”

莫璃喉咙里“呜”了一声，眼里翻上来的恨几乎要把眼白烧红。可就在她转脸的那一瞬，腰底下那处却自己一缩，又是一小水顺着腿根坠进桶里。

“滴答。”

李莽就笑。他笑的时候那黄牙露出来，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一处。他松开莫璃的脸，转手就往沈摇那边去。沈摇被吊着，眼见他过来，那半翻的凤眼反倒亮了一下，吊着的腿在绳上绷了绷，把腿间那处又往他跟前送一送。

李莽一掌就甩下去。

“啪！”

这一掌抽在沈摇左边那瓣白胖的上，那两团量惊的东西在半空里猛地一，先往右甩，再往左回来，出一层一层的。白上瞬间浮起五个红指印，红得烧眼。沈摇整个跟着一颤，那刚合上一点的又“咕唧”一声，出一小清水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李莽换着手抽，一下打在左边，一下打右边，一下抽在下面那处最厚的上，一下又斜着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