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：Yulu（2/18）

能。既然进了园，便要在园里活出个样子来，不叫看轻了，也不叫自己看轻了。

弘昼忽然开：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鸳鸯一怔，手停了一瞬，又接着揉下去：

“婢在想，王爷这左肩比右肩僵得多，想是平批折子、拉弓，左边使力多些。”

弘昼哈哈一笑，回过来看她：

“好个滑。我问你心里想什么，你倒跟我说起肩膀来了。”

鸳鸯脸上微微一红，却不躲他的目光，静静道：

“王爷要听真话？”

“自然要听真话。”

鸳鸯沉默了片刻，才轻声说下去：

“婢在想老太太。老太太在时，婢也是这样替她捶背。如今换了王爷，婢一时有些恍惚。王爷若嫌婢不专心，婢领罚便是。”

弘昼听了，倒没有恼。他见过园中许多子，有的一进门便哭，有的一进门便笑，像这样不哭不笑、问什么答什么、答得又这般坦然的，竟是一个。

他伸手握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，拉到面前，翻过来放在掌心里轻轻摩挲。那手指修长，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，是做惯了针线和差事的手。

“不必领罚。只是今夜既是你当值，便不单是捶肩这一件差事了。你可明白？”

鸳鸯自然明白。进园这些子，规矩她早已听麝月细细讲过，到她侍寝的子早晚会来，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夜。

她的耳根一点一点烧起来，烧到脸颊，烧到颈子。可她没有低，也没有把手抽回去，只是吸了一气，轻声道：

“婢明白。只是婢有一句话，想先禀明王爷。”

“婢粗笨，于这些事上不曾经过。若有不周到处，求王爷担待，莫要拿婢与旁比。”

弘昼看着她，眼里的笑意了几分。这话说得卑微，骨子里却分明藏着一点倔强——她认了命，却不肯认输。

“好。今夜只有你，不比旁。”

他起身，拉着她的手往里间走。里间的拔步床早已铺好了大红锦被，帐子半垂着，帐钩上的流苏轻轻晃动。

鸳鸯跟在他身后，脚步一步也没有。到了床前，她松开他的手，先替他宽衣。袍带一抽，那绸袍便顺着他的肩滑下来，底下竟是什么也没穿。

她的手顿在半空。烛光底下，他胸膛宽阔，腹上的肌理一块块绷着，再往下，腿间那根阴茎半软半硬地垂着，已比她想的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