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月金瓶梅之吴月娘】（2/18）

西门庆心里一动。这具身子原本被酒色掏空，可他魂穿过来之后，这几在府里走动，又在院中打了几趟拳，神竟是出奇地好，想来是系统给的些许加成。他不解释，只是顺势抓住月娘的手，按在自己胸。

“摸摸看。”

月娘的手掌贴着他的心，那里的心跳又沉又稳，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。她的呼吸渐渐了。

目光一路往下，落在他小腹下面。那里，亵裤被顶起了一个鼓鼓的帐篷，廓分明，似乎还在微微跳动。

“他……已经这样了……”

她慌忙移开目光，咬住了下唇。

“你也脱了。”西门庆低声说。

月娘迟疑了一息，终于抬手，解开了自己的衣带。那件月白纱衫从肩滑落，堆在脚边，里是一件水红色的肚兜，贴身绣着并蒂莲，颈上与腰后各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。她闭上眼睛，手指绕到颈后，拉开了那个小小的结。

肚兜飘落。

三十出的，身子正是最丰润熟透的时候。一对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，白得晃眼，晕是的嫣红，两颗在凉意和羞怯的双重刺激下，已经硬挺挺地翘了起来。腰肢并不十分纤细，却自有一成熟的柔软，小腹微微有些弧度，再往下，是一丛乌黑浓密的毛发，隐约遮着那道缝隙，缝隙边缘，已经亮晶晶地泛着水光。

西门庆看得喉发紧，只觉一热气直冲小腹，那话儿又胀大了一圈。

“他在看我……他看得这样仔细……羞死了。可是……可是我的身子为什么……”

月娘双手下意识抬起来，想遮住胸，又觉得不妥，僵在半空，进退两难。西门庆一把握住她两只手腕，慢慢拉开，贴到她身侧。

“别遮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你很好看。”

这句话，月娘嫁进西门府十几年，一回听见。

她眼圈忽然一热，竟有些想哭。

“他说我好看……他从来没说过。”

西门庆听得分明，心里那点原本只想着“享用”的念，不知怎么淡了一层。他把她打横抱起来。月娘低呼一声，双手慌忙勾住他的脖子。她的身子很软，很沉，带着一淡淡的沉水香和体肤独有的暖香。西门庆抱着她走到榻边，轻轻放下，自己也上了榻，覆在她身上。

红帐垂落，烛光透进来，把帐子里染成一片朦胧的绯色。

他没有急着进。

他先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