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月金瓶梅之潘金莲上篇】（5/43）

。你可别叫来打我，若是被那短命的武大知道了，又要骂我……］

西门庆看着她，忽然起了一点促狭的心思。

他故意皱着眉，将巾摘下来看了看，又重新戴上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赔不是便罢了。只是这一竿子下来，我这脑袋嗡嗡地响，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动道了。你说，怎么办才好？”

窗的金莲愣了一愣，眼睛骨碌碌一转，嘴角竟微微翘了起来。

［这官，嘴上说恼，眼睛里哪有半分恼意？分明是在逗我。］

［好呀，有意思。他若是真心要和我计较，我便陪他计较，我潘六儿也不是好惹的。］

西门庆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这好灵的心思。他不过是随逗了一句，她便已看透了他的虚实，还敢暗暗地接招。

“官说笑了。”金莲把脸往窗里缩了一缩，只露出半边眼睛，唇边那一点笑意却藏不住，“官这般才，几个小竹竿子哪里伤得了？不过若是官真个觉得疼，家倒是有一方帕子，可以替官擦一擦汗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窗里忽然传来一阵咳嗽，随后是一个粗哑的男声：“六姐，六姐，谁在外？”

金莲脸色一变，忙回应了一声：“没事，是竿子掉下去了！”随后又转回来，朝西门庆匆匆福了一福，那双眼睛在他脸上最后一停，像一片轻羽拂过，随后窗扇一合，只剩下那根斜斜歪歪的竹竿，躺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。

西门庆呆立了片刻，才发觉掌心一片汗。

［六姐……］

应伯爵在旁边已经看出了名堂，凑过来挤眉弄眼：“哥哥，这……这可是个妙儿啊。”他的心声更是毫不遮掩：［好一个标致的，哥哥这回怕是看上了，若是成了，我又有酒吃有礼拿……］

西门庆横了他一眼，低声笑骂：“少放。”

“哎哟，几位官，可吓坏老身了！”

一个尖细而热络的嗓音，伴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，从茶坊里抢了出来。

来是个六十岁上下的婆子，发梳得溜光，在脑后绾了个油亮亮的小髻，着一朵褪了色的绢花。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，一笑起来，满脸的褶子都往眼角堆，把一双小眼睛挤得几乎看不见，只剩下两道缝，缝里偏偏闪着贼亮的光。身上一件褐色的旧褙子，腰间系着条蓝布围裙，手里还攥着半条抹桌布。

她一出门，目光先在西门庆的衣裳上溜了一圈，那双小眼睛立刻亮了，笑得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