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9-50)作者：STOLOTA（1/40）

49用一整天等待

晚饭后的这段时间，陈默靠在床，手里翻着一本《教师副高职称评选指南》，眼睛却不在字上。他翻了两页，又翻回去，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刚才读过的任何一句话。

他的心思不在书上。

今天下午在桂花树下，姜晚靠在他怀里睡着的那一小会儿，他低看着她的睡脸，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个念到现在还没散。那是某种被白天那段对话勾起来的、沉淀了许久的渴望——她讲了十六岁那年在出租屋里第一次自慰，讲了她怎么变着花样用身体把他从一滩烂泥里重新塑成形，虽然语气无比的平静，但这些内容本身穿透了他所有的防御。

她的那句“第二次让你在门里，前后不超过三天”让他心里痒痒的，他想玩。

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待了一整个下午。吃晚饭的时候他在看她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上一次和姜晚做是和小年的那次母盖饭，距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他知道她从来没拒绝过他任何事，但也从来不主动提这件事。今天她说了那句话之后，他发现自己想提，又觉得刚说完那么的话题立刻转到这个上面不太合适。

于是他带着这点“不太合适”的微妙的别扭坐在这里，手指搭在书页上，眼睛盯着浴室门缝里透出来的那一线暖光。这种绪不大，不至于影响他的心，就是梗在喉咙里一块极小极小的鱼骨，不疼，但每次咽水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
他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，然后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响动。她出现在卧室门，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睡袍，腰间系带随意打了个结。发还没全，湿漉漉地拢到一侧搭在肩前，发尾聚成一小束，偶尔滴一颗水珠在睡袍领上。她的脸庞在沐浴后透着一层极淡的绯红，不知道是热水蒸的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
“发没擦。”陈默放下书。

“等你擦。”她走到床边，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上。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，早就没有任何犹豫和客套。陈默从床柜上拿起那条毛巾，拢住她的发开始慢慢地搓。姜晚的顺着他手的力道微微后仰，脖颈放松地靠在他掌心，发出一声可的鼻息。

“今天拔了那么多，”他说，把毛巾移开，用燥的那一面继续搓她后颈上的碎发，“腰不酸？”

“还好。就是蹲久了腿有点僵。”

“那我帮你捏捏。”

她把腿挪到床上来，侧躺着，把小腿搁在他膝盖上。她的肌在他指下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