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月金瓶梅之潘金莲上篇】（9/43）

转了一圈，目光落在王婆那只满是老茧的手上。

［他怎么不说话了？是在等我说么？］

王婆终于按捺不住，往前凑了半步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官，老身斗胆问一句，您……是不是看上了隔壁的六娘子？”

直截了当，毫无遮掩。

西门庆抬起眼，似笑非笑：“娘何出此言？”

“官别瞒老身。”王婆一拍大腿，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，“老身在这紫石街上，别的本事没有，看的眼睛是不会错的。官方才望着窗的眼神，老身看得一清二楚。别说是官，换了谁，见了六娘子那样的品，也难不动心。”

［承认吧，承认了我才好开价。］

“我若说是呢？”

王婆眼睛一亮：［成了！］

她的声音立刻变得又热又黏：“官若是真有这个意思，老身倒有一条妙计，管叫官心想事成，只是……”她拖长了尾音，故意停住。

［只是要先说明价码。］

西门庆已经听得一清二楚，却偏要装作不懂：“只是什么？”

“只是这事，须得十分的光，一分都少不得。”王婆竖起一根指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，“官可知道，做这件事，要哪几样？”

“愿闻其详。”

王婆清了清嗓子，一板一眼地数了起来：

“第一，要有潘安的貌。官这副模样，清河县里哪个比得上？这一条，官是占全了。”

西门庆微微一笑，没说话。

“第二，要有驴大的行货。”王婆说到这里，那张老脸竟半点不红，反倒挤了挤眼，“这一条，老身是不好问的，官自个儿心里有数。”

西门庆差点被梅汤呛着，咳了两声，才忍着笑道：“娘继续。”

“第三，要有邓通般的钱。这一条，官更不愁。第四，要有绵里针的忍耐，这男之间的事，不能急，得一点一点磨，磨到她心甘愿；第五，要有闲工夫，每里不能断，隔三岔五地，总得在跟前露个脸。”

王婆一气说完，伸出五根手指，得意地把手掌摊在他面前：“这五样，官占几样？”

西门庆看着她那只摊开的手，忽然笑了。

原书里，西门庆听完这番话，只觉得句句在理，当下便心悦诚服，称她作“娘”。可他不是那个西门庆。他心里想的，是另一件事：

这五样里，哪一样是给潘金莲的？哪一样是给武大郎的